尽。
王姈恍若未闻,脸色苍白的继续说:“……我们王家本是谋逆不轨的乾安余孽,然而承蒙陛下仁厚慈爱,宽宏大度,这些年来容忍父亲的平庸无能,给予我家荣华富贵,王氏一门感恩不尽。家母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陛下早已仁至义尽,要如何处罚王家都是理所应当,王家上下绝不会有半分怨言。对小女子而言,陛下不但是掌管天下的君王,还是一位慈祥的长辈,小女子会日夜拜求上苍,护佑陛下万寿无疆,安康无忧……”
此时,屋内传出一声痛苦嘶哑的凄厉叫喊,应是文修君服下毒酒后发出的声音。王姈再也熬不住了,两眼一翻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当夜王姈就发起烧来,她居然强撑着还是写完了信,然后请托少商转交给皇后,皇后看完后递给皇帝。王姈的书法文采都算不上高明,不过胜在情真意切,恭顺谦卑,以及……呃,马屁山响。皇帝读后果然气顺许多,对王家的处罚便又轻了三分。
原本只给王家留三成家产的,现在改为只罚没三成;王家父子原本要流放闽南的,现在改流放荆南了。同时皇帝还赐王姈一份嫁妆,并加了她的未来郎婿一个散职虚衔——王姈嫁的就是荆州江夏的望族,何况还有大把家产,王淳老哥显然将来坏不了。
彭真和一干附逆他的党羽,以及家中有所参与此事子侄尽皆论罪,家产抄没,各家成丁流放瘴南,其余妇孺孩童发回原籍——当时曾有几位大人表示处罚轻了,这样扯旗造反的大罪居然没有满门抄斩。皇帝发话,难道非要学前朝动不动就族诛?
出于某种微妙的原因,众臣都没再反驳。
反倒是将罪责推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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