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怎么还有这一遭?伯母的遗言就跟fg一样,倒的那么干脆!
陆林清捧着脑袋,嘴里却吐露出了更深层的想法,“你知道曲子安的妈妈吗?叫紫瑶,报纸往前翻还能看见的,红极一时的歌手。”
“你知道她为什么在我隔壁住了好几年吗?因为曲畅年的正牌老婆还没死。大一大二的时候我还觉得没那么糟糕的,曲子安回去了就回去了,难道真的因为阶级差异就完全没可能吗?我和你差那么多还不是好朋友,真让我开始怂的是三年前的对紫瑶的采访,她随口举的例子,说l市的某某某为什么会和原配走不到一起,是因为一开始就不门当户对,她也好她女儿也好都是可笑的,不自量力。”
话音落下,室内一片寂静,陆林清的眼眸盯着母亲的照片,面若冰霜,无论何时都满不在乎的眼睛里黑沉沉的透不进半分光亮。
许久许久,她才幽幽的说道,“我喜欢曲子安是我无法抑制的,可我怕他真的接近,怕我心里那么阴暗的所有会重见天日,我恨,恨他的母亲,恨陆先生现在的妻子,恨那些后来追上还理直气壮的女人,我明知道曲子安是无辜的,但我无法去想象日后怎么在他和他母亲面前抉择。”
“零零,我怕,我真的很怕,怕那些陈年旧事枉顾了那么多年我心里的依靠。我也是真的怂,无论是对妈妈的期望,还是对他,我都一律的选择了逃避,我多希望回到高中,那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能那么纯粹的喜欢他,不管不顾只要自己开心就好,可现在我懂了,懂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情,如果我要接受他,首先我要接受他的家庭,而他的母亲……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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