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转身想走,就看到飞段捧着捐献箱蹲在他面前。(诈财才是目的吧?)
勉强投了买路钱,正想回家,一旁看起来一点都不仙风道骨的老神官突然又说话了。
「年轻人,这个月要特别注意水跟女人。」
「什么?」鼬还没听清楚,飞段已经嚷嚷着「神谕神谕」,又把捐献箱塞到他怀里。
在被迫捐出香油钱后,鼬等人终于可以走出神社。
「阿鼬,你真的不想跟我们一起组团噢?」迪达拉有些失落的问:「一点、一点点意愿都没有吗?」
鼬没答话,看到小迪那种小狗受伤眼神,他心里也有点歉疚。说真的,他对组团这事并没有这么排斥,只是不想任着釉初那女人摆布起舞而已。
「不过,我记得形代以前格没这么糟的。」牵着脚踏车,蝎突然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
嗯?众人互望一眼,齐看向说话的少年。
「对噢,」飞段点了点头:「蝎子,你要不是留级(蝎瞪了他一眼),应该是和学姐同届的吧?」
「所以其实你早就认识学姐了?」迪达拉哼了一声:「认识也不早说,大叔你真够险的,嗯。」
「只是听说过,不熟。」蝎微微的偏过头,像是在思索什么:「我记得她初二时好像发生一件事,大概是那之后才情大变的吧?」
「发生了什么事?」鼬终于开口问道,可蝎只是侧着头陷入沈思。
「快说啊大叔,发生了什么事?」
蝎严肃的望着他们,高深莫测的道:
「我忘记了。」
「吼~~~!!」拜托你脑袋
眼见不能为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