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没办法拿全公司去赌——我是说,我爸他不是恶意的,他其实....也很痛苦,他....」
「我明白。」看出睦月努力的想替自己父亲辩护,鼬点了点头,沈声道:「公司倒了,受害的不只妳家,还有众多员工家庭,伯父的压力很重。」
「是....」睦月吸了吸鼻子,哽咽着说不出话。
「所以,学姐也同意放弃提告?」
「那时候,我爸跪在她前面道歉,姐她只是楞着,隔了好一会,才笑着说,好,那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吧。」
「笑着?」
「对,她在笑。」睦月抹了一下眼角泪水:「所以,这件事就这么被压下去了,冈岛没被开除,两方达成和解。」
「那件事之后,我爸原本想帮釉初姐转学换个环境,但她不肯。她说,错的不是她,没道理转学。」
「....」
「姊姊的脾气就是这样,」睦月叹了口气:「学校谣言传的很难听,她就这样撑到毕业,初中毕业之后,她就搬出我们家,自己在外租屋生活。我爸愿意负担她的生活费和学费,但釉初姐不愿意接受,高一就开始到处打工。」
鼬沉默着,想起那女孩简陋狭窄的租屋处、想起她拖着没有修理的脚踏车,想起她叛逆愤世嫉俗的言论,想起当初理事长一说要通知家长,她立刻息事妥协的态度——
原本觉得莫名的行为,突然一切都变的有迹可寻。
「宇智波君,釉初姐为什么一直整你,我也不知道原因。她惹是生非通常是没有理由的——或者说——」
「想要惹事,就是她最大理由。」鼬
眼见不能为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