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喝了口水,一副费尽唇舌跟母亲辩解二人关系的疲惫模样,釉初耸了耸肩,无趣的翻开课本。
「学姐,这东西给妳。」
他突然推来一个小纸盒,釉初拿起一瞧,是一罐未开封的防狼喷雾剂。
「虽然只是自家产品,但我想妳随身带着比较好。」
釉初翻过纸盒一看,果然又有个桌球拍商标,连这种防身物品都有生产,宇智波的生意作的可真大。
「给我干嘛?」
「拿着,防身用。」鼬淡淡的道:「这应该比铁锤好吧?」
釉初噗嗤一笑,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这可不一定,打架的时候,铁锤可是很管用的。」
「铁锤太危险,妳应该不想犯下过失杀人罪吧?」
「你觉得被这玩意喷到,会比较好过?」
「至少不会出人命。」鼬脸色一沈,严肃的道:「学姐,这也不是给妳打架用的。」
「那给我干嘛?」
「我说过了,」凝视着她,鼬吐出两个字:「防身。」
他知道她在怕什么。
少年子夜般的眸中没有任何杂质,就这么沈稳坚定的凝视着她,在那当下,釉初反倒怔住了。
她默然不语,把玩着防狼喷雾剂,好半晌才自嘲一笑:
「好吧,这至少比玫瑰花来的实用。」
听她这么说,鼬反倒有些尴尬,解释道:「妳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
釉初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哼了声。
这么急着撇清是怎样?
臭小子,刚刚才有几秒钟觉得他有些可
无招胜有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