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只剩他二人,气氛一时有些泥滞。齐光似乎是个不善言语的人,他清了下嗓子,拿起酒瓶斟满了酒。
「喝酒吗?」
「谢谢您的好意,但我还未成年。」鼬客气婉拒。
「啊,对、对。」齐光有些尴尬,自己喝了半杯,这才似乎想好该怎么开场:
「今天我请你来,是想感谢你对釉初这段时间的照顾。」
「伯父,我并没有对学姐有什么照顾。」他只是单纯的想赶快送那女人离校而已。
齐光摇了摇头,沈吟了会,道:
「我们家的事,你都听睦月说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釉初这孩子脾气很倔,两年来没有人能管的动她,我也没有立场可以说她——她把自己的学业弄得一团糟,这阵子却能准时上下课、按进度读书,这都是你的功劳。」
「伯父,这真的不算什么,请您不要放在心上。」鼬淡淡回应着。他倒也不是客套,说真的,如果不是釉初似乎真的很想组团,导致有把柄在他手上,估计那女孩也不可能乖乖配合他的课辅大业。
齐光摇摇头,自顾自的又喝了一杯。不知为何的,鼬总觉得他似乎在藉酒掩饰些什么——又或者说,借酒壮胆?
四十多岁、早已结婚生子、成家立业的大人们,也会有开不了口的时候吗?
「釉初那丫头一定给你带来不少麻烦,但我还得厚着脸皮再拜托宇智波君一件事。」放下酒杯,齐光停顿了一会,续道:
「釉初是我兄长留下唯一的骨血,我却不能给她完整的照顾。她恨我、怨我,我都愿意承受,但我实在不愿看她这样糟蹋自己。
男人至死都是少年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