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没问出心里的话。
他能同理齐光当年的抉择,但事隔多年,齐光的愧疚与懊悔,就如他苦笑时眼角大把大把的皱纹,如刀刻斧琢的纠结在脸上的沧桑里。
那个神情让他有些心怵,彷佛看到了一则警世寓言。
一个更好的解决方式吗....
鼬反复思量,但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更为棘手。
怎样劝得釉初接受叔父的经济援助?
设想了几个方式,几乎都能预见那女孩龇牙咧嘴的反抗神情。说不定话还没说完,就又有可乐热汤之类的当头泼来。
...........牵扯到那女孩的事,果然都很棘手啊。
事到如今,鼬只能苦笑以对。
这天他忙着处理学生会的事,离开学校时天已晚了。骑着脚踏车经过公园,不偏不倚看到偌大的公园里,有一个他前阵子避之唯恐不及的熟悉身影。
釉初独自坐在公园的秋千上,意兴阑珊的摇晃着秋千,鼬走到她的身边,注意到她脚边放着一袋啤酒,旁边还有三瓶已喝完捏扁的空罐。
「呦,是你啊?」抬起头看到鼬,釉初瞇起眼笑着招呼。
鼬看了一下手表,很好,晚上九点多,某人还在公园闲晃喝酒。
「妳打工结束了?」
釉初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抓起手上一罐啤酒一仰而尽。她揩去嘴角残末,看到鼬不以为然的望着她。
「拜托不要那个脸好不好?」可惜生的那么俊,却老是板着一张脸。釉初撇了撇嘴,才道:「我被fire掉了。」
「为什么?」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