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心有余悸。螃蟹仍然摆在盘中,色泽诱人,却是没人再有胃口吃了。
过了一会儿,老妈子端着个托盘走过来,里面是一碗药,乃昨天那位老中医留下来的,让她每日饭后喝三次,有助于调理月事。
阮苏本来就没胃口,看着这碗黑乎乎的苦汤水,根本碰都不愿碰,捏着鼻子挥挥手。
“不喝,我已经不痛了,端去倒掉,以后也别熬了。”
老妈子面露迟疑,不知该听谁的。
段瑞金幽魂似的走进来,眼神阴冷。
“刚才是谁在这里疼得哭爹喊娘,站都站不起来?”
阮苏被逮个正着,无话可说,抱着胳膊咕哝道:“反正我不喝。”
段瑞金经过这几次,发现这女人不光模样像小孩,心性分明也是个小孩。不吃的东西一定不吃,要做的事情挨打也要做,固执得要命。
他深吸一口气,无语地问:“现在不喝,下次又痛起来,你准备继续吃止痛药吗?”
阮苏无言以对,装聋作哑,拉住小曼的手道:“咱们回楼上去。”
小曼心惊肉跳地看段瑞金,后者果然伸手拦住二人的去路,侧着一张冷峻的脸,对阮苏说:“喝掉它,我给你买奶油蛋糕吃。”
尽管他脸冷得像冰山,尽管他语气不情不愿,可是这内容,这架势……分明是在哄小孩啊。
还真别说,阮苏被他哄的心动了。那碗药看着就苦,搞得她很想吃点甜的。
她仰脸看着他,“你发誓?”
“发誓。”
“我要吃最好的。”
“我给你买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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