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我家的媒人就数都数不清,我父亲为我寻觅了不少好婆家,可我一个都不要,因为嫌那些人过于温吞平庸。我仗着年轻貌美惹人爱,自信过了头,心想自己要么不嫁,要嫁就嫁个天下第一的。但这第一哪里好找呢?蹉跎到了二十岁,莫说父亲,我自己都有些急了。”
“毕业后我留在女校教英文,王梦香家里谈好了亲事,准备半年后嫁过去。有次我与她约着去逛街,在西餐厅里遇见一个男人,那真是叫一个相貌堂堂,器宇轩昂。”
说到这里,她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连抽好几口烟才将它压下去,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
“我想我是着魔了,回去后满脑子都是他,吃不下睡不着,只恨自己胆子小,没敢上前攀谈。可你说巧不巧,几天后我去校长家里吃满月酒,居然又碰见了他。校长还为我们做介绍,我才知道原来他叫赵庭泽,做酒楼生意的,年纪轻轻名下就有好几家大酒楼了,最关键的是还没成家。”
“我们开始约会,他请我吃饭,看电影,送我香囊和新衣服。那半年我过得像做梦一样,第一次知道原来爱一个人是这么开心的事。我与父亲谈好,只要等到中秋他开了口,便允了这门亲事。万万没想到,八月一到我父亲就出了事——他从外省押货回来,半路被土匪绑上了山!”
“土匪要十万大洋才肯放人,我家里如何拿得出?只得去求叔叔。一向和气的叔叔突然翻脸不认人,不但不给钱,还说那批货亏了本,要我家倒赔他两万块。我后娘见势头不好,连忙带着我才五岁的弟弟卷家当跑了,留我下来面对这团烂摊子。”
“我找他们也找不到,求叔叔也求不通。去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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