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问:“这么说来……你很喜欢二爷?”
“不是喜欢,是佩服。阮苏……”
她突然握住她的手,“我不是矫情的人,说不出矫情的话,我只问你,你对二爷是真心么?你又知道他对你的真心么?”
阮苏张了张嘴,“什么?”
“你不要装傻,我知道你什么都懂。你若是觉得我跟老大老四碍眼,让你觉着不方便,只消说一声,我立马带着她们消失,绝不给你们添半点麻烦。”
阮苏哭笑不得,“我怎么会觉得你们碍眼?我才最晚来呀。”
这时车已开到了公馆,二人都不说话了。王亚凤从包里掏出一个小镜子,补了些唇膏,夹着香烟下车,恢复成老赌徒二姨太。
小曼从另一辆车上下来,问阮苏这一路有没有受到刁难。
她摇摇头,看着王亚凤的背影,恍惚感觉她的黑色旗袍、高跟鞋、巨大的爱思头,乃是一具盔甲,包裹着她,支撑着她,得以在冷漠的人间走下去。
这夜她睡不着,拉着小曼坐在床边不让她走,缠她为自己唱歌。普通的歌还不要,非听那甜蜜的、让人心情愉悦的歌。
小曼拗不过她,清清嗓子,“那我可唱了啊。”
阮苏点头,将脑袋搁在她膝盖上,是一副乖巧的模样。
“那南风吹来清凉,那夜莺啼声凄苍。
月下的花儿都入梦,只有那夜来香吐露着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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