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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竖是还不起的,她当起缩头乌龟,收起勃朗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若无其事的下地。
“给我梳头,咱们该去饭店了。”
昨夜王梦香在她脸上留下的巴掌印已经消退许多,小曼又为她盖上一层脂粉,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装扮好二人出门,来到走廊时,她下意识看了看王亚凤的房门。
门紧闭着,一片死寂,不知里面有人没人。
就这眨眼的功夫,旁边的门倒是开了。小春鹃走出来,毫无准备地与她来了个对视,反复很怕她似的,目光闪躲,扯出一个比老丝瓜都干的笑容,笑完就低头走了。
小曼看着她的背影咕哝道:
“这四姨太也是个没良心的,当初跟三姨太多么要好,天天形影不离,结果呢?三姨太走得那天她看都不出来看一眼,反倒您给了些钱。”
阮苏想起玉娇离开时凄凉的画面,设身处地地想了想,的确很让人寒心。
小曼又道:“自打三姨太走了,她就天天神出鬼没,不知又酝酿着什么坏水呢。”
阮苏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有你这一员悍将,还怕别人藏坏水?走,别拘泥于这三瓜两枣的小事了,咱们赚大钱去。”
小曼就喜欢她的豪爽,立马蹦蹦跳跳地跟着出门了。
很快来到百德福,店内宾客盈门。
阮苏正要去查账,彭富贵突然挤过来,气喘吁吁地说:“老板,您去趟二楼三号包厢吧,有几个人等您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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