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个洋娃娃般站在楼梯下。
段瑞金穿了件厚外套,下楼,看见她皱了皱眉。
“你最近是不是又不正经吃饭?”
“没有啊。”
“那怎么都不见长?”他回想起第一次见她时的模样,做了对比,“半年了,那时瘦得跟猴儿似的,现在还是瘦。”
“我在长个子嘛,唉呀别说了,司机都在外面等了。”
阮苏勾住他的胳膊,把他拖出了门。
驶出公馆的有两辆车,一辆载着他们,一辆载着四个护卫,时刻保护他们的安全。
太久没有离开公寓,阮苏虽然嘴上没说过,其实早已憋得慌。她趴在车窗上往外看,路上的树木已经掉光了叶子,显现出冬日的荒凉。行人似乎也受到影响,街上比以往冷清许多,偶尔看见几个人,也是行色匆匆。
经过一条街时,他们听到前方传来呼喊声,乱糟糟的,与之前一路上的安静形成鲜明对比。
司机回过头问:
“二爷,要绕路吗?”
段瑞金看了眼阮苏,见她眼中满是好奇,吩咐道:
“不用,小心一点就好。”
司机放缓车速,逐渐来到那呼唤声的边缘。
随着距离拉近,大家看到了抗议的画面——赵庭泽等人在马路中间搭了台子,请话剧社的学生来演出。现在学生们简陋的舞台剧已经落幕了,换成一位同样在餐饮行业谋生的商人站在台上,面对着台下数百观众慷慨激昂地演讲,控诉这次的恶行。
百姓们此番也被加了税,虽然跟他们的数额没法比,可每一样加起来也是不小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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