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摸摸音音的头发,对兄妹俩说:“别叫叔叔,叫爸爸。”
“爸爸是什么?”
“阿升叔叔就是爸爸,爸爸就是阿升叔叔。”
两人已经与赵祝升相处了一年,受他无数照顾,早就当做了自己人,无所谓到底叫什么,很顺利地接受了这个改变。
尤其是音音,本来就话多,整顿饭下来光听她爸爸爸爸叫个不停。
赵祝升非常开心,事事依照他们的意思,就差没趴在地上给两人当马骑。
阮苏开始听着感觉很古怪,但习惯之后就还好。看着三人其乐融融的画面,她十分感激赵祝升,因为他的确很尽职尽责的弥补了兄妹俩生命中“父亲”这个位置的空缺。
既然如此,何必执着于一个称呼呢?
阮苏展颜笑了起来,拿纸巾帮音音擦掉嘴角的巧克力。
这时餐厅里又来了客人,是几个打扮低调的男人。为首那个穿一件黑色哔叽风衣,戴着一顶宽檐礼帽,帽檐压得斜斜的,遮住半张脸,叫人看不清他的相貌。
他们就像一群不速之客,进来后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但他们并不停留,直接走向楼上的包厢。
阮苏的桌子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当那些人从她身后经过时,她忙着给安安倒果汁。
音音大叫:“爸爸,我也要橙汁!我要一大杯橙汁!”
赵祝升年纪轻轻笑得像一个慈祥的老父亲,“好,你想喝多少喝多少!服务员,给我女儿再来一打橙汁……”
他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用肩膀碰了碰阮苏,侧脸问:“妈妈要吗?”
阮苏愣了一下,
第125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