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吧?没时间去律师行就不能打电话去问问?可看见薄一伟那疲倦到不愿再说话的样子,还是忍住了,点点头,转身去给他放水洗澡了。
薄一伟本就是在演戏,所以很敏感的察觉到了丁卉的不满,想到善解人意又聪明懂事的顾小梅,他的眉头不经意的蹙起。
人是最经不起比较的,你做得再好,总会有比你做得更好的,这一比较,心里的那架天平就会倾斜。
转眼又过去几天。
这天,薄一伟又打着巡视业务的旗号,假公济私到了顾小梅所在的营业厅。
刚进大门,他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因为顾小梅正捧着一大束花,在那手足无措的站着,而她面前,则站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看向顾小梅的眼神就跟下午三点钟的饿狼一样,蹭蹭地冒着绿光。
其实严格来说这年轻人长得不差,而且笑起来挺阳光的,有些邻家男孩的味道,但薄一伟看着就是各种不顺眼。
你说你笑那么灿烂干嘛?显摆你牙齿白吗?也没见有牙膏厂找你拍广告!喂喂,你手往哪放呢?没见人家姑娘一脸尴尬吗?那就是拒绝啊拒绝,懂不懂?
特别是在他听到另两个营业厅的小姑娘在那咬耳朵,说什么两人好配,这男人好浪漫什么的,薄一伟再也忍不住了,几个大步走了过去,一把将顾小梅怀里的花抢了过来,强行塞回年轻人怀里。
“先生,这里是电信营业厅,不是夜店,你的行为已经影响到我们员工的正常工作,请你离开!”
教训完那个年轻人后,他又转头看向有些发懵的顾小梅,语气严厉的说道:“亏你还是做领班的
分卷阅读9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