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都做噩梦。
梦里,他双手双脚都锁上了镣铐,被关在囚车里游街示众,围观的群众全在指着他的鼻子骂,还拿菜叶子和鸡蛋砸他。
囚车最后停在一处偏僻的地方,四周没有人烟,荒芜得让人心惊,他拼命喊着“冤枉”,却没人理会他,接着,“砰”的一声,枪响了,他猛地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一头的冷汗,睡衣的后背几乎湿透。
薄父是个无神论者,更不信什么天意,他信奉的从来只有自己,可连续几夜噩梦缠身后,他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天意,真的有一种东西叫“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他害怕了,在段奕阳明明知道他是幕后主使却依然毫无动作的情况下,他开始害怕了。
这种仿佛被人掐着脖子对方就是不使力,让你在生与死之间徘徊的感觉,实在是太不好了。
或许,他该去找段奕阳?
不,不行!那不等于送上门任人宰割吗?
可是一直被这么吊着,每天都精神紧绷,夜夜做噩梦,继续下去他怕没等到段奕阳有所动作,自己就先崩溃了。
要不干脆去自首吧?
也不行!那不就等于晚节不保,把辛辛苦苦多年打拼下来的地位和好名声全部葬送吗?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他坐立不安的时候,一个消息传来,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秦羽竟然辞职了!
他一接到消息,不顾自己还在上班,立刻去了秦羽家,但迎接他的却是冰冷的空荡荡的屋子。
她走了,带着冰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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