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好拿好!”顾明珠咋咋呼呼,把小镜子塞到他手里,抓着他僵硬的手臂调整好角度,她拿着梳子和发蜡,对着镜子倒腾她的新发型。刚才方非池的大衣弄塌了她的头发,待会儿她还要去一趟“有容”呢。
c市已然进入寒冬,从机场出来便感觉到天气阴冷,却不是美国的冬天那种直白酷寒的感觉。车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张牙舞爪,车内却暖意融融,有曼妙的女声正在低吟浅唱。
顾明珠邋里邋遢的上飞机,这会儿开始化起妆来。和多年前一样,随便一个小小的动作,如果是为了那块石头,她就一定全身心投入。而为她乖顺抓着镜子的方非池,眼神微微闪烁,表情有细微的复杂。
对镜贴花黄,顾明珠专注认真的拨着头发。
为他人作嫁衣裳,方非池眼神越来越暴躁。
薄薄的上了一层妆,顾明珠左照照右照照,满意的扬眉,抬头笑嘻嘻的问他:“好看么?”
“不就那样,”方非池把镜子合好甩到她膝盖上,“关了灯都他妈一样。”
“哟,有人憋了两个礼拜,欲求不满了。别拿我撒气呀,我这不赶紧的给你腾地方呢嘛!”顾明珠笑着收东西,又拍拍前面司机,“开快点,先送我去‘有容’再去溜你家二少爷。”
方非池重重靠回座位上,仰着脸看着车顶,“不找你撒气,难道找‘有容’?动了那块茅坑里的臭石头,有人不还得把我生吞活剥了!”他语气微酸。
顾明珠收拾停当,敛了笑,伸手捏捏他的脸,“别人也许不知道我和他之间到底谁不好、谁欠了谁,你怎么会不知道?我等了这么久,终于把他等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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