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做了一个虚拉开拉链的动作,或者说,拿到开膛破肚的动作,然后做了一个双手扯开衣襟的动作,或者说,打开胸腔的动作:“看吧,我什么都给你看。看,这是我的肝,这是我的肺,这是我的心。”
他这样说时,正坐在李清一对面的茶几上,把敞开胸怀的动作维持了十几秒,自己也低着头,像是观察自己的肝、肺、心。
那天晚上,杨劲和李清一在包间里逗留了一个小时多,又聊了些闲话,还聊到了杂志社的人和事。
李清一其实很想向杨劲求证,芽姐和其他同事的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
杨劲到底是不是把杂志社当作垫脚石,干两年就走。
可她觉得,杨劲的答案无非三种,一种她不愿意听到;一种她喜闻乐见但会怀疑;还有一种,人家根本不会正面回答,并且对她的问题抱以暗暗的嘲讽。
这次见面,杨劲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规规矩矩地把李清一送到楼下,见到楼上亮了灯,才坐上出租车离去。
可是李清一有种直觉,杨劲在试探,也在做判断。有一种可能,杨劲不会继续试探下去,止步于此,二人退回普通同事和普通群友的问题。
面对这种可能,李清一无能为力。
她不敢细想,但是原因是明摆着的,她觉得是自己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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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秋冬,这个松散的业余篮球组织定期在一个高校球场活动,每周六晚上六点到八点包场,费用全员aa。
因为有了基本固定的活动场所,有些夏天打野场的人,也自愿加入,活动人数可观,熟的不熟的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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