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劲换好鞋准备推门时,杨国强站到他身后:“听我一句劝。”
杨国强穿了白衬衫,外面罩一件v领羊绒背心,衣服质地精良,他站得也直,可头顶的光打下来,腹部的轮廓是藏不住的。
杨国强说:“不要再跟贵金属的人接触,跟冯伯伯也要少说话。年后可能有些变动。”
杨劲看了看他的眉心,眼神依旧冷淡,杨国强并未介意。
他扶着玄关的置物架,明明没有剧烈运动,可呼吸有点发紧。杨锐的父亲说:“也替我上柱香。”
※※※※※※※
路线并不复杂,杨劲没开导航。再加上这个特殊日子,路上十分冷清。
晚上八点半左右,车子驶出隧道。
视野里,那个拱门形状的光斑,从指甲大小逐渐放大,待车子穿过拱门时,视野里的山河景致大不一样。杨劲对此记忆犹新。
半年前,他驱车来过一次。当时是夏季,隧道那头,是偶有起伏的平原边界,绿化带是手腕粗的小树,人工植种。隧道这头,是近在咫尺的绵延山脉,树木野蛮生长的,极具侵略性的绿色直杵到人的眼皮底下。
有一个合适的词,叫别有洞天。
半年后,这个词依旧适用。
城市里几乎看不到雪,吕山一带却是山舞银蛇。
杨劲按下部分车窗,凛冽的冷空气破窗而入,车内的恒温瞬间被破坏,山间空气清冽,杨劲深吸一口。
他把车开到吕山脚下——他只熟悉这条路,而且,他也没有其他目的地。
停车场的雪有人铲过,残雪胡乱推在边缘,地
第42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