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空她看了一眼早就瞧不见影子的男孩儿和透明鬼,双手扒拉着土堆翻出了那个趴在地上的娃娃。
没有道具提醒,或许只是一个普通的娃娃。
那是一个丑陋的娃娃,脏兮兮的大眼睛令人感觉到邪恶,五官歪七扭八的缝在脸上,她没有口,只有一道缝合了线的嘴唇,从嘴巴的内里伸出了一个尖锐的刀子。
有人不但把娃娃塞在墙壁里,还把刀子塞进了它的肚子里。
这很可能是小孩子的玩笑,但实在是有些令人不舒服。并且估计这东西也不普通,很可能与房间的主人或者绑住了她的人有关系。
顾寒空抬起手臂,看着上面,那里本应存在的伤口竟然消失不见了。她的年纪应该和男孩儿差不多甚至更小,同样的没穿鞋子,同样的瘦弱。
可是刚刚她感觉的很清楚,是被什么东西咬到了手腕……否则的话,绳子怎么会自己断开呢。
说道绳子,顾寒空就想起了刚刚塞在她嘴里,被她随手丢在地上的手帕,通体粉红色,看上去是小女孩儿用的。
既然不是道具,顾寒空没有怎么细看,快速的把这件东西连同着布娃娃一起丢到了戒指里。
四处打量的时候才发现这个房间有些古怪,整个屋顶的天花板倾斜着偏向了左边,有点像阁楼上的房间,并且倾斜着的天窗上用布紧紧的盖住了,厚重的布帘上还带着蜘蛛网和灰尘。怪不得她一直觉得光线很暗,现在看来外面应该是白天。
屋子不大,里侧堆放的东西全部用兜布遮住。
唯一的房门上横七竖八的用木板钉住,只不过有些木板已经被卸掉了,只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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