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玄当先回答道。
“哦，请您配合调查，理解一下, 目前有些案情需要了解。”听了这番话，郁臣掏出了□□, 目光扫过顾寒空, 见她没有反驳，似乎是默认了一般, 瞬间用凌厉的目光从头到脚把谢玄看了一遍。
“现在有些忙，不方便。稍后再约时间吧。”
完全没有想到对面的人如此嚣张。郁臣被噎了一下，他没有穿警服，本身也是便装来学校里调查, 不易太过高调。刚刚得知了这里是顾寒空的出租房，虽然因为屋子锁住了没有进去, 不过在外面他已经得到了一些情报。
——门把手上落满了灰尘，其实顾寒空已经很久没有回到过这间屋子。
目送着两个人牵着手走上了楼梯，郁臣觉得分外扎眼，索性去外面等等——他就不信两个人还不出来了。
谢玄换好了鞋, 目光随即落在鱼缸里已经翻白的鱼身上，水面上已经飘着一层浮油。
“你要给我看什么？这些鱼怎么了？”
本来是打算直接去学校，找到换衣室的信封。结果半路上, 顾寒空忽然改了主意要回到出租屋一趟。
顾寒空一边从电视柜的下面拖出一个小匣子，一边解释说道，“那些鱼，不是被我饿死的，是停电了，鱼缸的加热器休息之后，全都挂掉了。”
“热带鱼？”谢玄拿着渔网一个接着一个的把死掉的鱼捞出去，然后打开了过滤器。
“不知道是什么鱼，别人送我，我就养着。”顾寒空混不在意的说道。
谢玄没有做声，摸了摸小鱼身上色彩斑斓的鳞片。“是谁送你的。这些鱼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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