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究竟是些什么形容词啊。”我有一些无语。
“书上说在说话的时候适当的用一些比喻会使对话更为生动。”阿空认真的说着,我还能听见哗啦哗啦的翻书声,“阿幺,那边有一条比房子还大的蛇。”
“你的比喻都太奇怪了吧,你那本《语言艺术学》真应该扔掉。”
“你看那边。”
“诶诶??”真的有好大的一坨啊。
我抬起头看向阿空指的方向。有一条细长(相对整体而言)的查克拉弯弯曲曲的盘在一起,与某种不雅的东西的形状极度的相似,但真的比房子要高。
“阿空,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艺术吧。”我们飞到了那条大蛇的上方,我严肃的说着。
“知道了,艺术就是爆炸,是不是,我已经听到耳朵长茧了。”阿空叹气。
“宾果。”我点头,从出一张卷轴。(你身上到底藏了多少东西啊!)“看好了。”我撕开了卷轴先把卷轴里掉出来的一个小卷轴揣在兜里然后开始抖动它。
石块啊,砖头啊,炸弹啊,辣椒啊(?),剩饭剩菜啊(?)……乱七八糟的东西稀里哗啦的往下面掉,我戴上了面具开始结印,“喝!”
“轰……”
真是壮观的啊……我感慨着,那一坨被炸的到处乱飞,比如说那个音忍就是被从天而降的一小坨糊在了脸上才被旁边的绿色马甲给捅了个透心凉。
“咳,咳。阿幺,为什么这烟雾这么难闻并且呛啊。”阿空拼命的咳嗽着。
“你没看见里面有辣椒吗?”我对自己的小创意相当得意了,暗部的面具可是能够当作防毒面具用
最终的一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