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心思回去睡觉,他只要一想到方才的场景就一阵儿犯恶心,尤其那殷氏白花花的肉还在床上翻滚了几下,哪怕下人们已经重新换过了床铺他也睡不下去了。
姜景最后还是回了前院,清早天不过刚蒙蒙亮就走了,闻讯赶来的田姨娘后脚刚到就见里头空无一人,气得回去狠狠发了顿脾气。
正院那边,安夏也正跟卫莺禀报,说姜景回了前院里。
“嗯,把房里重新收拾一遍,该仍的也仍了。’’不止是姜景觉得心里头膈应得很,卫莺也觉得膈应,隔壁房本是她给葫芦准备的,让姜景住了一夜那是看在他好歹是葫芦生父的份上,那殷氏又是哪个牌面儿的人物?
就差把那里头的布置仍了重新来过了。
不过殷氏被撵出府闹出的动静儿也不小,哪怕正房这边封了消息,到底是有谣言传了出去,如今最是见不得大房好的三房那边,刘氏头一个就怀疑,她才不信什么殷氏偷了大嫂卫氏的发簪的说辞,人赃俱获被撵了出去,还让大丫头陈香去打听打听。
上回提拔上来那丫头腊梅被打了板子发卖了后,刘氏这些日子又被送去了庙里吃了些苦,再也没有丁点嚣张跋扈起来,甚至还伏低做小起来,晨昏去给月姨娘请安。
这不,这一大早的,她亲自服侍着月姨娘用了膳,低眉顺眼的,月姨娘再大的气焰见了她这副模样也消了不少,随意指了个圆杌让她坐,哼了声儿,“莫让人以为我是个为难小辈的,还不知道得在心里怎么骂我呢。’’
刘氏忙道:“怎会呢,姨娘最是疼爱小辈的。’’
别说月姨娘只是语气不大好,便是真真跟前些时候那般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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