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司,还是有不少人打这个主意。
“说来那流云院的梁姨娘这些日子也奇怪得很。’’
何止是奇怪,老太太一倒,往常那梁五再低调也还是会出门走动,如今一过了仲秋后居然连流云院都没出过了,她院里的丫头也极少出来走动。
梁五自带底牌,向来依靠着梦境一帆风顺,但打从仲秋后,她怎么都觉得不对劲了,她从梦境中见到大表哥姜景立了功,姜景也确实在蒿州打了胜仗,得了陛下赏赐,且大表哥为人极为孝顺,鲜有忤逆姑姑的时候,但打从他回来后,连着阳奉阴违,仲秋那晚更是一点面儿都不给她留。
说什么要重嫡妻,宿正房,大表哥莫非还当真对那卫氏有甚情意不成?为了那卫氏,连去她房里坐坐都不肯,与以前在梦境中看到的可是大相径庭,不止是她,连那长得妖艳的田姨娘都没讨到好,都扑了几回空了,这田姨娘能入府,那可是大表哥力排众议才定下来的,如今竟然说不见就不见,半点也不像梦境中那个把田姨娘这个小蹄子宠得无法无天的人,跟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梁五一心想弄清楚,但她竟然发现梦境不见了!
从仲秋后,梁五再也不能从梦境中知道未来那些未知的走向,她的梦镜白蒙蒙一片,什么也看不见,这让梁五很是恐惧,要是没了这梦境,她还有什么做依仗?
一早,各房就忙碌起来,安夏捧了一件朱红牡丹锦衣来,这衣裳十分艳丽华贵,又让知雨挑了各色珠钗宝石来搁在案上。
卫莺带着秋葵来时看着案上那一排排红的黄的珠光宝石半晌没回过神儿来。安夏一改往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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