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擦几下就得红了。’’
难怪一匹布要便宜几十文,就这布料不便宜也卖不出啊,制布匹不难,好些布坊都会,但这纱布不同,没各小国独特的制纱手艺和方子,很难把让纱布变软,不然徐家那边也不用特意派人去进了。
“是这个理儿。’’掌柜的一颗心彻底放了下来,还有些不安,这么简单的仿制他都没瞧出来,还累得夫人跑这一趟,岂不是说明他没本事,忙弯腰赔礼,“是我疏忽了,还请夫人原谅这一回。’’
卫莺没说话,好一会儿才开口:“起吧。’’
掌柜的背心儿都是汗,但心头却一松:“是。’’
“说起来也不怪你疏忽了,隔壁这铺子一看就有备而来,只怕是专门针对我们的。’’做买卖那也讲一个诚信,这南街上住着的大都是商人,各家早就有默契,便是做同样的买卖那也是正大光明的来,像隔壁这样从铺子到货都仿制他们,压着他们抢客的实在下作,这会儿买卖再好又如何,这些商人们心头自有分寸,这种做买卖的是不会有商人跟他们打交道的。
就跟人品一般,人品不好的也无人深交。
想了想,她又加了句:“铺子上虽说是以纱布为主,但其他的衣料布匹也要好生挑选,我看那架子上还有好些没卖出去的布匹,继续这样放着也不是个法子,不如你让人裁了做成成衣摆着,浅色的就绣点花,配着深色的纱布外衣,那深色的就配上浅色的,把衣裳做漂亮了还怕没人买不成?’’
卫莺这铺子也是养了绣娘接单子做成衣的,手艺不比各家养的绣娘差。
掌柜的自是照办。
卫莺便起身出了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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