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但是对其他人的说辞,两人早就通过气儿,只说田姨娘是从淮安被带回来的,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她进来是当个妾室,这身份问题也只要说得过去也就行了,也没人深究,是以上回卫莺冷不丁的说起了甚真假千金的事儿这才把田姨娘吓了一跳,生怕姜景说漏了嘴,这才急得不行。
她在姜家还没站稳脚跟儿,这时候是万万不能暴露的。
姜景自然是没说,对田姨娘的再三逼问还有些不耐烦。
他就搞不懂了,本就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哪怕田姨娘的事儿真被人晓得了,旁人不也只有说她大义的,说她那亲人家不道德的?她怕什么?慌什么?该慌的也是别人才是。
要他说,倒不如说开了,旁人还能更高看她几分。
“大爷是不知,说来前些时候大夫人娘家妹子还来信说了桩趣事儿呢。’’春贵道:“说是那位许夫人在随夫赴任的途中听说有一乡野的村姑,非觉得自个儿是那富贵人家的千金,最后竟还偷了家里的银子说要去寻亲,最后啊这亲没寻到,反倒是给一户人家当了妾室。’’
说完,他还加了句,“说来那乡野村妇正是那欢喜院里田姨娘的家乡,淮安府呢。’’
春贵不知道姜景一回府就去了正院,见他进了前院里头,顿时忙前忙后的给他备水洗漱,还插空给他说了说最近府上的事儿,甚二夫人办砸了差事啊,甚三夫人的肚子大夫说了是儿子啊等等,末了想起来还把这事儿当笑话讲给他听。
姜景在欢喜院没待上一会儿,田姨娘倒是稍稍挽留了下,这回倒是没拧着非要人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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