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喜被送出了门,一直到出了府,也没在想那毯子珍贵不珍贵的事儿了。
“这马婆子看着精明,没成还是个心好的,处处给那魏家姑娘说好话,替她引荐的,夫人怎的答应下来了。’’安夏给卫莺续了茶水,有些不解,这些事连她们都看得分明,何况是夫人?
卫莺笑了笑,就着茶盏喝了口水,茶叶在第一盏冲泡过后的甘甜开始蔓延,让人忍不住放柔了下来,“我这里平日确实冷清了些,有个人不时来陪我说说家常里短也很有趣味儿。’’
这京城上下,尤其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贵夫人们向来是不屑跟这些平头百姓打交道,觉得有失身份,再则普通人家惦记的无非是柴米油盐酱醋茶那点子事儿,在他们这种人家里,哪位夫人会跟这些打交道的?卫莺不,别看她面儿上瞧着是端的是一派富贵大方的模样,其实心头还真喜欢听人说些三姑六婆的闲话家常的。
这得宜于上被子她被赶到庄子上,下人们畏她如蛇蝎般鲜有跟她接触,尤其是病在床上奄奄一息、那破屋只有风声呼呼吹过的时候,耳边听着那些丫头婆子们说些东家长西家短的,会让她觉得天地之大,她还不是生在不见天日的荒漠之中般。
那时候,那些闲言碎语竟成了她唯一的慰籍和热闹。
安夏也不再劝,秋葵回来倒是说过,说那魏家那姑娘老实巴交的,既然如此那也不用担心她别有心思把主意打到夫人头上来了。
“哒哒哒’’的声音响起。
“小主子你慢点。’’知雨跟在小葫芦身后,生怕他不小心摔了。
前头还扭着小屁股歪歪扭扭的小葫芦小腿儿一软,扑腾一下摔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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