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秋水,红唇一抿,自由一股气度风华,端的是高高在上,一副高门贵妇的做派。
身后,两位温文尔雅的翩翩少年郎随着。
屋里众人何曾见过这般人物模样,光是这做派就让人敬着,待走了近卫莺等人给行了礼,何氏才将将认出了人:“你、你是莺姐儿?’’在何氏的印象里,卫莺跟徐氏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不讨喜的性子,跟个木头桩子似的,长得也不怎出挑,如今见了人险些不敢认了。
卫莺就抿唇笑了:“祖母说的哪里话,可不就是我。’’
说着她又给卫大嫂等人福了个礼,不热络但也不冷着,但就是让人不太敢亲近。
卫莺带着徐家兄弟俩在一边儿挑了个地儿落座,又问道:“方才听到祖母说甚不慈,怎的,娘,可是你做得不对?’’她问徐氏。徐氏刚要开口,却见她又一股恼儿的问了起来,“可是祖父祖母来没给安排院子?院子里可有不妥?我伯母何婶子姑姑们身为女眷可有给安排衣料布匹胭脂水粉?’’
“对了,忘了还有堂姐!’’
卫莺看向卫玉淑,笑了声儿:“说来我还以为堂姐早就嫁人了,不料这都二十了还在家呢。’’
“你!’’
徐氏被女儿一通问,忍不住说道:“我哪样没安排上,衣料布匹和胭脂水粉还有那首饰甚的都送了去的,昨儿又换了一批给送了的,连府上的厨子都是特意请了淮河老家的人做的。’’
她到底有哪儿做得不对了?
众目睽睽的被徐氏给说了出来,老爷子两个跟屋里的人都有些难堪。
他们本就是仗着徐氏好拿捏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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