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客气才把人给送了回去。
她好好的,好吃好喝,还有丫头们伺候,哪里用得找一个怀着身子的妇人亲自来陪的,没这个道理。
秋葵答得快:“奴婢待会儿就去。”
说完了秦家这边,卫莺倒是想起前两日收到了她大舅母庄氏的来信,说是刚开了年,江州那边的雪水一化,她那边就上路了,只不敢走快了,到京城的时候怕得下月末了。
她大舅母庄氏可不是她娘徐氏那等没甚主见的妇人家,徐家本家的情况比姜卫两家可复杂多了,几房人还牵扯到分出去专门做买卖的一房,庄氏可是徐家的掌家夫人,样样都要她过目拍板定下的,要不是这回为了两个儿子的婚事,哪里能离得了家里的。
卫莺脑子里想着京城各家闺秀的情形。
虽说大舅母那边只怕也早早打听了起来,但到底不如卫莺这般在京城的知根知底,像那鲁家,提及那鲁三,不少人还很是怜悯,说她小小年纪没了娘,虽说在教养方面要差些,但人物模样也是不错的,瞧着乖巧活泼,明媚得很,鲁家瞒得好,甚少有关于他家姑娘不好的品性传出来,但消息稍微灵通点的人家也都知道鲁三的品性,是以卫玉淑上门替鲁三打探,卫莺想也没想就回绝了。
长子嫡孙是何等重要,以后敬文的妻子是要接大舅母的任掌徐家的,哪里敢这么随意的。
如今卫玉淑在鲁家的日子不好过,接二连三的被那鲁家的老太太给罚抄经书罚跪,小惩不断的,磨得卫玉淑苦不堪言,这京里她又没个娘家撑腰,越发没地位,使了银子这才遣了丫头来送了两回信,那丫头还说起如今卫玉淑在鲁家的日子,话里话外的也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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