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羊肉分明都让衣飞石吃了,谢茂却觉得鼻子里哄地窜起一团热火。
“你……”你这是做什么?这话谢茂说不出来。衣飞石想要做什么,目的很明显。这少年都忍着羞耻做了,他难道还要逼着衣飞石亲口说出来?
谢茂白玉似的脸庞瞬间变得绯红,鼻子里都似要喷出火来,见他捧场,衣飞石才顺顺利利地把最后一件小衣脱了,翻身伏在榻上,用一种谢茂意料之外的坦率大方的语气,说:“若臣父明日进宫,奉旨离京,臣三两日间也要去青梅山督事。别离伤情,祈主上眷顾垂爱。”
这画面太刺激了,谢茂不止心尖痒,他鼻子里更痒痒!
最让谢茂困窘的是,他居然真的没忍住,有温热又瞬间冰凉的黏腻从鼻腔里淌了出来。
趁着衣飞石背身趴着看不见,谢茂轻手轻脚又手忙脚乱地找毛巾捂住鼻子,仰头倒灌了一会儿,赶忙把面上狼藉收拾了,清了清嗓子,说:“这你就想岔了。”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