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生随死殉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04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因丧妻一夕之间颓废了许多,眼底透出一股幽冷的死气。他额上肿起一块,脸上也挂着花,都是衣飞石昨天照脸揍的。

    “我就不去看了。你说吧。”意外的是,衣飞金的态度也好了很多。

    “底下人回禀,说是像咱们家老卒。”衣飞石直接说。

    衣飞金沉默了一会,在椅子上坐下来,说:“我这儿昨夜也揪了一个人。”

    衣飞石不解地看他。

    “拿着你的腰牌漏夜出城,要去东营。”衣飞金说。

    衣飞石即刻否认道:“我没差人去东营!”

    这时候差人去东营是什么意思?调兵挟持大哥?

    兄弟间闹得再凶,他也是闯进衣飞金的院子打架,从没想过动兵。他本来想找徐屈办事,听说徐屈在东营,他连递话的人都没敢派出去——就是怕衣飞金误会。这关头,但凡有一点龃龉,兄弟情分就彻底完了。

    衣飞金点点头,说:“我知道。你我兄弟,我当然知道。”

    他似乎头疼地点了一截安神香,衣飞石从未见他这样不精神,关心地上前帮着收拾香具,小心翼翼地问:“您额上这个包……没叫大夫看看么?大半天了也没消下去……”

    “看了,没事儿。”衣飞金轻嗅一口,刚燃的香火气犹烈,他好像更难过了。

    衣飞石替他收好香具,低头老老实实地跪下,说:“是我冲动了。求兄长责罚。”

    衣飞金无奈地笑了一下:“你知道了。”

    “不怪你冲动,你不冲动。是当哥哥的存心骗你。”衣飞金将香炉放在案上,顺手把弟弟扶起来,兄弟二人和往常一样坐在一起

第104节(7/8)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