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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随死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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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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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说了。

    伏在熟悉的床榻上,身上是皇帝熟悉的体温,没多会儿,熟悉的爱物又硬挺了起来,衣飞石咬着枕角承受着一次次的临幸,连舒爽都是那么熟悉地往尾椎上攀爬……他在欢愉中掺了两行同样失落的泪水,轻轻咬住下唇,不知道该不该说自己对龙幼株的猜忌。

    熟悉的快感很快就席卷了衣飞石的识海,他在昏昏沉沉中想得七零八落,回过神时,身下被弄得狼藉一片,窍穴里又酥又软,皇帝已结束了临幸。

    “嗯?”谢茂伸手在衣飞石胯下摸了摸,满意地发现都是腥膻白浊,“今夜还好?”

    衣飞石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还要装着高兴,轻轻将汗湿的脑袋伏在他怀里:“好。”

    重新洗漱铺床之后,谢茂和往常一样,与衣飞石同睡一个被窝。他耕耘之后通常睡得极好,亲了衣飞石额头,道了一声晚安,仰头数息数次,人就平稳入眠了。

    衣飞石却根本就睡不着。

    怕惊扰皇帝休息,他闭上眼,睡着一动不动,心中却始终压着那一种沉得极深的失落感。

    ——那不是他的感觉。

    衣飞石很清楚,那是他所能感受到的,属于皇帝的真实情绪。

    他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皇帝所说的那五个字,皇帝说,你冤枉朕了。

    我冤枉你了,我错了,你罚我跪啊,呵斥我啊!若不解恨,也叫我跪在丹墀下,也叫侍卫拿金棍打我啊!这样……这样算是什么呢?心里讨厌我,面上又对我好。

    衣飞石藏了半个晚上的恐惧都在此刻汹涌之上,他怕皇帝这样表里不一的情绪。

    倘若是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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