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有点困惑。他承认,哪怕先生没有圣人时期的记忆,他也一直将谢茂视为圣人,那部分记忆并不是最重要的。但是,他可以把先生当作君上,君上怎么可能变成先生呢?
衣飞石晕了一瞬就想明白了,先生和君上根本就不是一个“一而二,二而一”的问题。
准确而言,谢茂属于最新版本,君上是过往版本!
最新版覆盖过期版本,也是正常操作?问题是这版本更新得有点骚,用户体验非常不好。
倒霉的是,衣飞石就算想明白了,他敢去跟谢茂讨论“先生和君上的版本”问题吗?身为臣下,这话题他原本也只能默默承受,不能随意置喙。更遑论是跟谢茂正面讨论?说起哪一位都该掌嘴。#
谢茂动情声色地给他说了半天,衣飞石想了一会儿,也只能默默点头:“我明白了。”
是不能开口评论。但是,衣飞石心里还是松快了许多。
那一种无法言说也不能向任何人倾吐的后怕与震惊,都在先生略带稚气的宽慰声中消失了。
衣飞石非常遗憾。
这时候他很想与先生做些情人间最亲昵的事,可是……真做不了。
谢茂压根儿就不知道衣飞石心思已经飞去了另外一个世界,飞去了没有小衣哥哥的新古时代,飞去了遥远的太极殿,住云台……他还认认真真地给衣飞石讲道理:“我和他就是一个人,你不要跟我见外。你要是觉得想他了,就跟我说,我听着就是他听着了。你也可以跟我说说你们以前的事么,我听着听着说不定就想起来了。”
“对了,你知道精神病杀人不犯法的对吧?凡事都有因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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