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得有点费劲,还有点着急,这小衣的徒弟道侣没了,怎么又是我的锅?
难怪刘叙恩追杀我无数个世界呢,这除了要救师父,还有师弟、爱人的深仇大恨怼着,能不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拿我碎尸万段呢吗?
衣飞石从不觉得小温之死与君上相关,简单地说了来龙去脉。
谢茂坐在床边,久久不语。
衣飞石略觉奇怪:“先生?此事我和他已经说明白了,您不必太牵心。”
衣飞石一直知道刘叙恩心修有问题。打从刘叙恩盘桓鬼府之初,就有这个喜欢推卸责任的毛病。
——仇人投胎转世多年,他自己下不了手,心里又过不去,就在鬼府天天骂娘。
不过,衣飞石记忆中的刘叙恩仅在道君后期。他是在“死”后飘入了时间罅隙,慢慢修行到了半圣地步。衣飞石认为刘叙恩能有此精进,应该是突破了心境上的藩篱。毕竟,能鼓起勇气追杀君上无数个时间线的人,古往今来也没有几个。
今□□飞石才知道自己想错了,同时也让衣飞石隐隐感觉到了刘叙恩突破的方向。
“他若能想明白自行承负的道理,今生尚有封圣之望。”衣飞石说。虽说封圣需要大机缘,可若是连这一点都看不破,也不必妄想封圣之事了。
谢茂往后仰倒在床上。
衣飞石真被他惊住了,连忙上前察看:“先生?您这是……”
“我问你小温出了什么事,你即刻就告诉我了。我问你徐莲是怎么死的……”谢茂一手捂住探头看自己的衣飞石脸颊,使力搓了搓,看似玩笑,口气却十分沉闷,“你一连推阻了三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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