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朱广崖那边不好说,如今赵延展和她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形,但无论什么情形,朱广菁都不能出事。“不如这样,夜里你在这边住。白日里你过去收拾,还能带上我们府上打理花草的老伯帮忙。”
朱广菁低着头,脚在地上不安的碾着,“夫人,我就想现在搬过去。”
她称呼都变了,傅清凝自然立时就察觉到了,这个时候她就更不能出事了。强硬道,“此事不必再议。说句难听的,你和你哥哥都住了几个月了,不差这几日。”
此话一出,朱广菁面色白了白。傅清凝见了,直接道,“你和延展是个什么情形我也不知道,但想来你们之间应该是没说清楚的,要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偷偷跑掉。反正我不会让你搬走,捆也得捆过这几日。”
朱广菁不知是被吓得还是因为别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夫人,您何必为难我?”
傅清凝不耐烦,“我为难你?,你一个姑娘家搬出去住,你觉得很安全是不是?等你哥哥回来,你爱上哪儿上哪儿。”
这姑娘怎么就说不通呢?
出了这事,本来傅清凝打算送他们进去后就回官署,如今也不能了,得留在这边守着她。
皇上下了令,刑部查案还是很快的。很快就查出来,那日在伙计家门口放题的,就是柳太傅的随从。
然后,柳太傅被请去了刑部,他自然是不认罪还喊冤来着,但这事情一两日也查不清,如今他有嫌疑,就留在刑部住了下来。
这柳太傅,是三皇子的外祖,且因为三皇子母妃体弱,生下他后不久就撒手人寰。皇上对三皇子颇为宠爱,连带着对柳太傅也青眼有加,又因
第76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