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他这个位置,遇上有权有势的纨绔子弟多了去,最是不好坐的一个位置,他一坐好几年,自然是个有手段的。
但今日这事实在棘手,这案子不是那么好翻的。不过那是别人,落到他手中嘛……顾家天然就是太子一系,这个是改变不了的。
当下顾大人就传了求氏母女上来,不过短短一日,这两人头发凌乱,衣衫脏乱不堪,赵延喜被拖着上来时还浑身颤抖,口中喃喃细语,听不清说了什么。邱氏看到她,嚎啕大哭,“延煜媳妇,他们……他们欺人太甚,我们要是不画押,他们就要用刑……”
这不是屈打成招?
后头围观的百姓一片议论纷纷,傅清凝眉心微皱,道,“敢问大人,她们可是被屈打成招?”
顾大人扫一眼两人,淡然道,“她们身上并没有伤。至于这番模样,牢中条件不好,女子胆子本就小,被吓着了也是有的。”
两人身上确实没有伤。
傅清凝又看一眼两人,有些无语,也就是说,两人只是被刑具吓着画押的?
懒得跟他纠缠这个,她对邱氏母女根本就没期待。直接指着地上的进财,“这个是如意酒楼的伙计,他从大前天就不再去酒楼,昨日我连夜出城,刚好在村口堵住他,这个包袱就是从他身上拿过来的。”
傅清凝将包袱放在地上打开,白花花的银子顿时露了出来。
顾大人淡然,“这也不能证明事情就是他做的。”
傅清凝隐隐不耐,“大人,他一个酒楼伙计,三更半夜拿着银子外逃,遇上我们之后还不承认自己的名字,难道没有疑点?不说别的,只他这些银子就来路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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