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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伤他太重。”容双斟酌着言辞和柳侍郎解释,“就是他那张脸一时半会不太适合见人。”
柳侍郎到底是姬晟的亲表哥,她昨晚一下子没忍住把人给揍了,总要给人一个解释,免得人家又担心她要谋朝篡位。
说实话,这段时间她冷眼旁观,皇帝实在没什么好做的,不仅每天要处理政务,做点什么还得被朝臣指手画脚。
要不是姬晟出尔反尔太过分,她也不会气不过揍了他。
揍完之后她有些后悔,不该挑脸来揍,这不,今儿姬晟就上不了朝了。
特别麻烦。
揍一国之君就是问题多多,这要是在北疆,她早把姬晟打服帖了,哪能忍到这时候。
容双再次斟酌了一下,小心地给柳侍郎补了一句:“手脚一时半会可能也不太灵便。”
主要是姬晟无耻得太理直气壮,她的小暴脾气一上来就没忍住下了重手,平时她已经很有人在屋檐下乖乖低下头的自觉来着。
柳侍郎:“………”
不知怎地,柳侍郎想到当初那个当街把他堵到巷子里的少女。
这么多年了,柳侍郎没想过还能看到这样的她。
他有点高兴。
又有点难过。
柳侍郎轻叹一声,开口说道:“我去见陛下。”
容双听着柳侍郎极轻的叹息,心里像是被什么挠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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