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单独找你说说话,九辛,这些日子你还好吗?”靳素衣似乎对九辛的冷淡不以为忤,拿出锦帕拭了拭眼泪继续与她搭话。
“靳素衣,我不认为你我还有叙旧的必要,如若我没记错的话,那日在醉仙楼在我被那些世家贵女们嘲笑的时候,在我最需要你帮助我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一日在她从永平府拿到任职公文之后,便接到镇南侯府仆役送来的书信,说是靳素衣在醉仙楼摆宴为莫九辛庆贺。
她当时真的很高兴,爹爹死了,家不在了,可是至少她还有这个从小陪伴着自己长大的朋友,至少她不会因为自己目前的处境而像其他的人那样看不起自己冷落自己。
只是她没想到,靳素衣竟然将那些平日里对自己冷嘲热讽的贵家小姐们尽数请了去。席上,她们句句带刺群起而攻,靳素衣冷眼旁观且不说,在最后最深最痛的一刀,是她捅下的。
她说,人的身份有三六九等,以前她们能做朋友那是因为大家家世都差不多,如今九辛自甘堕落早已不配与她们平起平坐,这一顿饭便算是她对她最后的一点施舍。
九辛哭了,莫九辛这一辈子,哭过两回,这一次,还有一次是莫远庄死那天。
“九辛,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可是我也很为难,她们都说你……说你不知羞耻做那下贱的营生,她们只是怕沾了晦气也怕其他人说三道四,你知道女孩子的名声有多么重要。
”
“不是她们,靳素衣。这样想的人只怕是你吧?”九辛不置可否:“我莫九辛并不认为做个验尸官有多见不得人,你既然如此嫌弃我,此生两不相见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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