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得奄奄一息的大白鼠。
花盆示威地在白鼠眼皮子底下打转,没眼色的东西,主人也敢打!
大白鼠看到盆子只觉得熟悉,想了会儿,恍然大悟,这盆子……不就是以前跟在主人身边的盆子?
终于再见熟人了!大白鼠不计较盆子关闭他的事,激动得问:“盆老大在上,小的眼睛太小没认出来。哎,你在这里,小主人也来了吗,她人呢?”
他转悠一圈,将目光定在大白虎上,有些失望:“是他?”长得白白净净,还弱得不行。
花盆不满地“咣当咣当”晃荡,大白鼠立刻投降了,“是他也行啊!俺错了俺错了,不该嫌弃小主人!”
花盆:“…………”蠢货,好像一盆子砸死他算了。
桑裴带着扶疏过来,没个好脸色:“她才是你的主人。”
他明白了沙罗树的意思,这只大白鼠,想必就是小家伙父亲留下来的。
扶疏扭摆藤子,接到向她蹦来的花盆,有些无措。何止大白鼠嫌弃桑裴,她也嫌弃大白鼠啊!一见面就打架,哪有这样的?
大白鼠绿豆眼“噌”的一亮,对着扶疏的方向,扑通趴下,捶地哭嚎道:“主人啊,俺等你好久了。你长得,跟原来的主人好像……”
“你先起来。”扶疏实在看不下去,一只大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真的是……
“主人要俺起来,俺就起来!听主人的话,主人说的一切都是对的。”大白鼠麻溜儿站起,擦擦眼泪,态度恭敬,他指着扶疏旁边的桑裴,讪讪地问:“那……他是谁呀?”
扶疏:“哥哥,我的契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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