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哭着念叨“我错了,我错了”,到后面,痛得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桑裴心里钝钝地痛,张口就是怒吼。他的小家伙哪里有错,若说是杀妖,死在他手上的数不胜数,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事,轮到小家伙,不过被逼急了才动了杀念的,从出生到现在就杀过一只妖,竟如此不可饶恕吗?
天雷趁机继续劈砍,过了一会儿,扶疏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了,她跑不了了。焦黑的藤枝摊在地面上,剩下几条藤根还是银白的,细嫩柔软,扒拉着地面,固执地向前。
天雷还在集结,风云翻涌,似乎在酝酿着最后一击。
桑裴见状简直要疯,奋力地跑,“扶疏!”
飞身扑过去,他终于如愿以偿,能抱抱他的小家伙了。
粗重的喘了口气,舔掉嘴角的血丝
大白虎将毛绒绒的白虎脑袋搭在地面上,将被劈焦的藤子小心翼翼护在身子底下,柔声地安抚道:“没事了,别怕。”
“哥……哥……”
“在,我在。”
大白虎俯首逐一检查他身下的藤子,越看越痛苦愤怒,他悉心照顾、全心守护的蠢藤,他都不舍得拔掉她一片叶子,如今竟然连藤枝都被劈毁了,只剩下几条柔嫩的根。
他就剩下这么一个小家伙,在深渊一般冰冷黑暗的生活里,是唯一的亮光,他用出整颗心去守候,生怕它熄灭。别人都说他淡然自若,什么都不怕,不怕伤也不怕死,可只有他知道,他是那么的惧怕孤独。
将扶疏拢到自己身下,严严实实的盖上。
大白虎仰头,墨色的眸子里是前所未有的阴骘决绝,他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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