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是一闪而过,而对于庚辛丘脉来说,更是如此,它的模样与十年之前,殊无二致,依然是崇山峻岭。一年四季,气温以寒冷居多,这环境在四大部落之中,依然是最恶劣的。
桑裴进入庚辛丘脉,如入无人之境。带领扶疏穿梭在各个小路,看各种各样的风景,身后还坠了只大白鼠。
一行人出现在虎王面前时,让毫无准备的虎王吓了一跳,随即便放下公务,站起身来,睁大眼睛看向来者,他的目光,大多还是盯在桑裴身上的。
变了,变化很大。长高了,更加俊朗,也更有威势,一看就是个出息的。
虎王心绪激动,面目微僵,保持着原始的冷脸,被炙热的虎目一衬,格外的不协调。
扶疏在桑裴的身边注视着虎王,大大惊讶一把。
她对虎王的印象模糊,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他那张与桑裴十分相像的容貌,俊逸潇洒,风流倜傥,而今,却像是陡然间苍老了几十岁,头发里夹杂许多银丝,看上去是沧桑的灰白色。
俊依然是俊的,那是一种日暮苍山的俊美,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会极速衰老。
该是经受了多少事情,才能变成这般模样?
扶疏张了张嘴,没说什么,静悄悄地站在桑裴身后。
虎王看到许久不见的大儿子,手足无措,“你,你怎么来了?”
话一说出口,虎王立刻就想抽自己一嘴巴,瞧他说的什么话。明明有很多话想说,憋了半天,却只憋出这么一句冷冰冰的话,不知道他的人,还以为他很讨厌桑裴的到来。
桑裴注意到虎王懊悔不迭的态度,并没有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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