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嗯,如果换成你,应该会很要命。”
几乎是话音落下后一秒钟,慕婳起身就往二楼走,每一步都像是要把楼梯踩裂似的。
站在远处默默吃瓜的佣人内心无比复杂,所以,她家不可一世的小姐不仅被占了便宜,还被对方语言调戏了?
慕成峰不在家,佣人到底还是有些担心,委婉的问,“薄先生,小姐很怕疼,专业医生来给小姐换药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您……您真的可以吗?”
薄祁烬头也不抬,淡淡道,“疼几分钟总比伤口感染引起炎症导致各种不可预料的情况要好太多。”
佣人,“……”
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哦。
慕婳大概是被气昏了头,在楼下客厅坐着的时候没感觉到伤口有多疼,回到卧室冷静下来才发现纱布已经隐隐染上了血迹。
亲身演绎‘活活被气出血’这话是有现实依据的。
她不想还好,想了就更生气。
刚脱下裙子,房门被推开了。
慕正骁还在医院,慕成峰也不在家,她刚刚没锁门。
四目相对,慕婳愣了几秒钟,随后反应迅速的拉过薄被盖住自己。
他把这里当自己家随心所欲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不知道敲门吗?等等,谁允许你来我的房间了?”
女人脸颊浅浅红晕铺天盖地的蔓延,露在薄被外的肩头肌肤胜雪,眼里的慌乱和恼羞成怒如一汪春水,如果灯光再暗一点,就很像法国的一副名画。
薄祁烬黑眸深邃了一层,移开视线,“没被人一刀送到阎王殿,却因为赌气而失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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