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女人嘴唇被咬出了很深的牙印,显出失血的苍白,他放轻手上的动作,连说话的嗓音都温和了几分,“有多疼?”
慕家的千金小姐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在自己家,在自己的房间,被自己讨厌的男人用领带绑在沙发上扒了衣服……嗯……扒了一半,一小半。
黑色内衣边露在男人眼地,他的目光却不偏不倚,明明做着土匪的事儿,却偏偏又守着君子风度。
“等你落我手里的时候,会尝到的!”
男人勾唇低笑,“嗯,我等着。”
慕婳闭上眼睛,咬牙切齿却毫无还手之力,真是好气的啊。
薄祁烬剪断多余的纱布,整理好药箱之后才帮慕婳解开手腕的领带,他绑的不紧,只是用了巧劲儿,不至于会弄疼慕婳。
“这么怕疼,以后可怎么办。”
“没有以后,你别想再踏进慕家大门一步!”
显然薄祁烬不是这个意思。
“孕妇分娩的时候痛感比这要强很多倍,你……”
“用不着你操心!”慕婳多听一个字的想法都没有。
佣人在门外敲门,“小姐,薄先生,你们换完药了吗?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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