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漫漫,房间在高层,落地窗外是半个城市的夜景。
玻璃窗倒映出两人的影子,慕婳看着隐约模糊的倒影怔神。
他应该穿的是浴袍,短发还是湿的:浴袍里面的身材到底有多好她是见识过的。
等等,她怎么会想这些?!
慕婳抬手摸自己的脸,烫烫的。
“这是你以前的?”
“嗯,”薄祁烬拿了条毛巾擦头发,“我可能和部队的领导一起工作,穿便装不太方便,就带了过来。”
慕婳很想摸一摸肩头的军功章,手抬起却又缩回来,捏紧,隐蔽而又小心翼翼。
那是向往,是期许,是漫长黑夜里的星光。
“你穿军装应该很帅,”话没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
薄祁烬笑了笑,“我穿给你看看?”
“别别别,”慕婳摇头,开玩笑道,“我怕我把持不住。”
她承认,任何时候都无法抗拒他的魅力。
慕婳转移话题,“你在部队那些年,很辛苦吧。”
在江家,养子的身份其实很尴尬。
江东阳虽然收养了他,但并没有亲自教养他,而是把他交给了自己的朋友,薄祁烬几乎是在军区大院长大的,在军校读书,毕业后留在部队。
薄祁烬神色如常,嗓音平和,“刚开始会觉得苦,习惯了就没什么,所有的军人都一样,都是从在太阳底下站军姿开始的。”
慕婳坐在沙发上,顺手拿到酒杯,喝了两口,又喝了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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