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祁烬拦住,拴上了狗绳。
琴姨的菜还没做完,慕婳先回卧室换了件衣服,下楼的时候顺手把葡萄抱起来给薄祁烬逗着玩儿。
薄祁烬空腹喝的酒,虽然没有醉,但肯定是不舒服,领带只是扯松,衬衣领口的扣子也只随意解了两颗。
他不要猫,要慕婳,搂着慕婳的腰往怀里带。
“你今天好黏人啊,”慕婳拍开男人的手,“我去给你泡茶,手松开。”
她要站起来,却又被薄祁烬拉回到沙发上。
“我不渴,陪我坐会儿。”
慕婳总觉得今晚的薄祁烬哪里怪怪的,可他喝了酒,和平时确实不太一样,总看着她,但又不说话。
一双黑眸深不见底,她仿佛要掉进去了。
“……你看见新闻了吗?”
“没仔细看,只是听秦时说了几句,”薄祁烬靠坐在沙发上,捏着慕婳的手把玩,漫不经心的问,“怎么突然又想公开了?”
“就……”慕婳抛着一颗毛球逗坨坨,半真半假的开玩笑,“告诉那些总没事儿找事儿的人别再打我的注意啊,你是因为我没有提前跟你商量不高兴吗?”
“怎么会,”薄祁烬低笑,染了酒精的嗓音更低哑有磁性,“我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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