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祁烬进了厨房,琴姨也跟着进去。
助理还在等答复,慕婳直接把话敞开了说,“饭可以吃,但我把难听的话先说在前面。”
反正早晚都是要见的。
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这么多年,偏偏挑了她婚礼那天回来,还出了场小车祸。
说是无心,谁信呢?
“我不一定能有什么好脸色,搞不好还会吃到一半掀桌子,我爸如果觉得这种场面他可以稳住,那我就回去。”
“我、我会转告给董事长的,小姐,您还是别跟董事长闹了,董事长最近身体很糟糕,走哪儿都要带着医生随行。”
助理走后,慕婳坐在沙发上逗猫,神色恹恹的。
如果说,她生活里有百分之二十的烦恼,那其中的百分之十九都来自于家庭,可是又回避不了。
“我尝过了,很酸,”薄祁烬把洗好的葡萄拿到客厅,剥了一颗喂给慕婳,“吃几颗,洗澡睡觉。”
慕婳想把慕家暂时先忘掉。
“你跟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吧。”
“多小?”
“就你还能记得的、最小的时候。”
薄祁烬想了想,“七岁算吗?”
“算啊。”
“那就跟你讲一件有意思的小事,我哥比我大一岁,很皮……”
“你还有哥哥!”慕婳吃惊。
被打断的薄祁烬无奈的揉了揉女人的头发,“到底要不要听故事?”
慕婳从来都没有听薄祁烬提起过,他曾经说,就只剩秋眠一个亲人,那应该是……不在了吧。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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