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嗯,”薄祁烬对娱乐圈的事也不上心,因为慕婳去电视台录节目,他才会问。
“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也不算是噩梦,我其实知道自己在做梦,但醒不过来,你懂那种被鬼压床的感觉吗?惊醒后一身冷汗,就很难再睡着了。”
“什么样的梦,”薄祁烬眉头皱起,掌心轻抚着慕婳的后背,“都好几天了。”
卧室里的气温很舒服,男人身体凉凉的,慕婳不自觉的往他怀里靠的更深,“小时候的事,说起来也怪怪的,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梦到那些了,乱七八糟的,感觉就像昨天才经历过。”
难怪她这阵子精神不好,刚开始薄祁烬以为是天气太热的原因。
“我从下周开始不加班了,晚上回来陪你吃晚饭,”薄祁烬没有给慕婳调侃他的机会,“现在想睡觉吗?”
“……不太想。”
有点困,但睡不着。
“那先闭上眼睛。”
慕婳照做,长长的睫毛像羽毛一样扫在薄祁烬胸口。
“闭上了,然后呢?”
“然后……”薄祁烬握住慕婳的手,十指相扣,压进枕头。
他心里有一团火,浴室冰凉的水冲了半个小时都浇不灭。
他需要慕婳,他需要慕婳。
被困火焰当中的那头野兽渴望着,叫嚣着,急切的,想要把慕婳融进他的血液里,却又不敢太肆意。
第二天,慕婳睡到十点多才醒。
她难得睡了个好觉。
洗漱完下楼,琴姨笑着跟她说,“先生留了话,说下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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