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睛,眼前是刺目的白。
有那么几秒钟,她真的以为自己死了,死在了手术台上。
“醒了?”男人沙哑混沌的嗓音落在耳畔,就像无数个清晨醒来的早安问候。
一道黑色的阴影笼罩过来,随即而来的是绵密的亲吻,下颚的青茬扎在她的皮肤上,痛感神经变得迟钝。
薄祁烬甚至没有再多说一句的机会。
因为病床上的慕婳又重新陷入了昏迷,刚才那两分钟,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的那两分钟,仿佛只是他的幻觉。
“医生!”
守在门外的秦时被吓了一跳,瞬间清醒,他刚要去开门,薄祁烬就从病房里大步而出。
急促的脚步声在静悄悄的走廊里激起凌乱的回音。
从吸烟区回来的贺西楼淡淡收回视线,问旁边不知所措的秦时,“多久了?”
“啊?”秦时没反应过来,“这一个月薄总差不多都在医院。”
“我是问他多久没睡觉了。”
“哦!薄总都是熬得撑不住了才会在隔壁休息室睡一两个小时,昨天早上睡了一会儿,一直到现在。”
贺西楼眯眸,把手机放进西装裤口袋之后,慢条斯理的活动了一下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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