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可以是妾身最后一次进宫。”
萧景承眼神晦暗不明地又盯着她看了许久,嗓音低哑道:“你从前并未进过皇宫?”
“是。妾身从前只不过是将军府的庶女,身份低微,从未进过宫。如今则是三生有幸,沾了殿下的福光罢了。”
就在她说话间,门外突然传来“嘭”的一声响动。
紫鸢立即警觉地靠近了门边,用眼神请示小姐该如何。阮盈沐微微摇头,果然听见外间传来婢女慌乱的告罪声:“奴婢惊扰了贵人们,罪该万死!罪该万死!”想来是失手打翻了什么东西。
“罢了。”萧景承倦懒地闭了闭眼眸,“夜已深,今夜先歇息罢。”
第38章
夜已深,惜春居内外悉悉索索的响动都渐渐隐去,归于一片宁静。
阮盈沐躺在床榻外侧,背对着萧景承蜷缩成一小团。听到身后呼吸声变得极为舒缓后,她又缓缓睁开了眼眸。
初一已过,今夜窗外的月色格外皎洁明亮。或许是她吃了糕点又撑着了,现下怎么也酝酿不出来睡意,眼神直愣愣的盯着圆月,发起了呆。
方才她更衣时,背对着豫王殿下,将药方和药渣子悄悄转移给了紫鸢。这两样东西在紫鸢身上放着,反而比在她身上要更安全一些。
她开始整理自己的思路。豫王殿下天生寒疾,但并非无药可医,多年来都拖着未能痊愈,原因竟是有人刻意在他常年服用的汤药上动了手脚。而豫王殿下服用的药方,是由皇宫里的太医院亲自研制的,药方上不可能会出什么问题,要出问题,必然是出在煎熬汤药的过程中。
目前可以确认的
第22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