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的下唇,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直截了当地问道:“我听闻紫鸢被关进了天牢里,殿下您知道现在她那边是什么情况吗?”
萧景承沉默了半晌,抬眸望进她的眼眸里,“刑部左侍郎张荐,从紫鸢的身上搜到了我一直服用的药方,推测紫鸢正是昨夜夜闯太医院的女子。”
阮盈沐瞪大了眼睛,一句“不可能”脱口而出,“不可能,紫鸢怎么会是夜闯太医院的人?”
萧景承紧紧盯着她,“你为何如此肯定不可能?药方一直放在太医院,若不是她去偷了,又怎么会突然到了她身上?”
“我……”阮盈沐泄气,半跪在他身前,低垂着头,身子微微发抖,心里反复道:事情不是这样子的不是这样子的!嘴上却无从解释。
良久后,她将脸伏在了他的腿上,闷声道:“紫鸢不会做出对殿下不利的事情,这一点,妾身绝对敢保证。”顿了顿,她继续道:“因为她知道殿下的安危对于我来说,是多么重要。”
片刻后,萧景承抬手抚摸了她的长发,轻声叹息道:“如今她进了天牢,审讯便是刑部主持,本王也不能随意插手了。”
“是,妾身明白。”
这一日,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极为漫长的一日。阮盈沐一直陪在萧景承身边,晚膳后,又伺候他洗漱沐浴,直到天色彻底黑下来,才躺上了床。
约莫一柱香的时间后,她在黑暗中轻轻唤了一声“殿下。”无人应答。
她便又伸手去拍了拍身旁的人,“殿下,您睡了吗?”
回应她的只有绵长平缓的呼吸声。
药效发挥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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