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等天色最后一丝光线褪去,那声音又准时响起了。
“哒、哒、哒……”
像是脚步声,却又不是。
她无法感知到自己所处的世界,视觉,听觉,所有感官都像是被谁强行封闭了一样,仿佛与世隔绝。
门“咔哒”一声被打开来,她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顿,浑身紧绷却极力睁开眼却提不起一丝力气。
直到那“哒哒”声停住,一双略带冰凉的手像往常一样轻轻抚摸她的眉眼。
接着,她无力的手腕被轻轻握住。
那力道,仿佛带着万分的怜惜。
尖锐的针管破开皮肤,插入血管,冰凉的液体缓缓混进她的血液。
不一会儿,她又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昏暗的房间,沈信桢从床上起身,轮廓纤细,乖顺的长发凌乱散下。
沈信桢迟钝地移动身体,白色睡裙向上掀起,露出大片洁白的皮肤。
赤脚踩在猩红色的地毯上,绵软虚浮,触感温暖。
她颤抖着站起来,抵在床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踉跄的走向门口,握住冰凉的门把,打开——
久违的光线从打开的门横冲直撞而来,沈信桢有片刻的眩晕,紧闭眼睛扶住门框。
“啊——”一声尖锐的叫声,紧接着便是碗碟破碎的声音。
沈信桢睁开眼,迷惘看着表情惊恐的中年女人。
“你!你竟然……”
醒了。
一向闲适寂静的别墅里,今天是不同寻常的紧张和聒噪。
佣人们聚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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